g0656 想當學者,卻選擇去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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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親要他在留在漢堡,上他的文科中學,走他的學者之路;或者陪父母周遊歐洲列國數年,回來後去學做生意兩者間做選擇……。

  在德國漢堡,有一個少年因為父親想要他繼承家業而去讀一所有名的私立商業學校,該校的數學課教的是歐洲各國的幣制,以及它們之間的兌換;地理課教的是貿易的交通路線、土地的收成;另外還有社交禮儀、舞會等等課程和活動。

  十五歲畢業後,他原本應該像其他同學到一些商行實習,「學做生意」;但他卻告訴父親,他不想做商人,而希望當學者,想去讀文科中學。這讓父親很失望,見多識廣、手段圓融的父親最後提供兩個選擇,要兒子自行決定自己的前途:「一是留在漢堡,上他的文科中學,學他的拉丁文,走他的學者之路;一是陪父母周遊歐洲列國,這趟旅行可能持續數年,但旅行一結束,就回到大商人延尼施身邊,去學做生意。」

  父親是想藉此提醒他:如果你要當學者,那「你現在就必須放棄享受」。結果,他做了父親預料中的選擇:和家人一起去旅行。各國的名勝古蹟、風土民情讓他眼界大開、心醉神迷,但隨著旅行的接近尾聲,他也越來越顯得不安,因為一間庸俗的商務辦公室的門已經打開來,在那裡等著他。

  就在他學做「商人」沒多久,父親卻因意外而過世,母親結束父親的生意,他也順理成章地改去唸他喜歡的文科中學。

 

  他就是後來寫出《意志與表象世界》的知名哲學家阿爾圖爾‧叔本華。如果不是父親的突然過世,那麼叔本華可能成為一個不錯的漢堡商人,但世界卻會因此而少了一個偉大的哲學家。

  人生來自你自己的選擇,但什麼是「正確」的選擇其實很難講。叔本華後來在回顧這個選擇時說,這趟旅行雖然花去了他兩年的青春歲月,但它的收獲遠遠大於可能的損失,因為旅途中的觀察與思考讓他獲益無窮。事實上有人就指出,如果叔本華當初放棄旅行而直接去讀文科中學,那也許只能當一個平凡的教員,而無法成為偉大的哲學家。

  很多人把自己現在的不幸歸咎於當初的選擇,其實,人生不是只有一次選擇,重要的不是你做了什麼選擇,而是你對自己的選擇做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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